Thursday, April 17, 2003

叩.叩.叩──


秋天發生的事情已經癒合,那年的風景成了結痂的夢。
存在Excel表單中,一直以來努力撐著的笑容,開始風化,
午後的風輕敲著窗,悄悄與白蝴蝶交換暗號,
叩.叩.叩──
緩緩地,葉脈自燃起溫暖的詩。

是不是要下雨了?潮了每個可以入睡的地方,
夜裡,雨季從後領口攀著背脊,毛骨悚然的進入前蛹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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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April 06, 2003

好看的字


這個週末很難得地,星期五下班就直接回淡水,而且待到週日,
回家的動機一開始是清明節掃墓啦,不過更重要的當然是很久沒回家了,

老爸他很早以前就幫爺爺的墓畫了張地圖,
以免我們年年都得重新辨識爺增加迅速的新鄰居,一一繞過…

今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託那張地圖的福,
我們花了五分鐘不到就來到爺的面前,
喔~不對,是辨識出爺頭上的亂草…

當然啦,因為我跟小安不管長到幾歲,都是爹娘眼裡的小孩子,
所以就小孩子樣的,在爺鄰居家門口,
聊著天等著爹娘把爺的花園整理乾淨,然後我們才跑過去。

不過以上都是廢話,重點是那張地圖,我沒在這邊說過我爹的字對吧,
我爹寫得一手好字,真的是一封情書就可以追到美眉的字,
(懂吧?有些人長得好,可字卻很不堪,那送花就會比情書有用很多)
而且我爹又龜毛(也是可以從字看出來),
所以那張地圖簡直完美得嚇人(我用小安的頭擔保),
本來我念茲在茲的要貼上來給你們看的,可是終究還是忘記了,
真可惜啊……
形容一下好了,我爹的字阿,
就是製圖的時候,人人寫到手酸也刻不出來的那種字,
什麼?不懂?那去找張工程藍圖來看看吧,很難描述的啦… :p
 
其實我媽也寫得一手好字,但是風格跟我爹就完全相反,
是那種非常樂天知命的豪爽筆跡,每個字都大大的佔滿格子,
卻不會礙眼,有藤蔓植物的味道,
怎麼?又不懂?就是流利啦,唉,反正也很好看就對了,
當過我媽學生的話就知道了,沒付過學費的,不知道就算了。
 
因為他們寫字很好看,所以我跟小安從小就會被特別注意字跡,
可惜調教二十年,由於筆跡無關基因,我們的字還是一點也沒有遺傳到,
哈~~ 一____________一|||
 
好啦,總之我看到一張很神的地圖,
然後星期六晚上跟小彬去看了《芝加哥》,
星期日下午回台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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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March 30, 2003

笑容.待價而沽


橘子口味的笑容,每瓶56元。
午後紅茶染的愛情,只要一枚50元硬幣。
呀?那矮小的灰階奶茶,為什麼有58元的身價?

選我的笑容吧
我的笑容堅持而可愛
不故弄玄虛自抬身價
更不扮純白高深的愛情
我的笑容冰冷卻恆溫
表裡如一同一色系

選我的笑容吧
我的笑容一定可以吸引你的目光
給自己會心一笑的機會,每瓶只要56元

※※※※※
2002 Feb. 6 Taipe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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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March 05, 2003

隱沒


今天因為肚子不舒服,所以沒有去上班。
本想舒服一點的話,帶著大麥出門拍照去,可是一直沒有機會;
而且MiuMiu一直賴在我盤起來的腿上睡覺,更是捨不得出門了,
不過腿都麻掉了,真傷腦筋~ =_____="

好一陣子沒有漫步在街上拍照了呢,
少了這種活動,整個人好像也變得比較遲鈍、不敏銳,
就像三日不讀書會言語乏味、面目可憎一樣,
我不但好多天沒讀書,也很久沒拍照了,整個人大概透明掉了吧,唉…
這一點,從這個冷到不行、雜草叢生的網站應該看得出來,
沒有想法,也就很難產出啥內容來。
 
阿~~~
一定要快點改善這個狀況才行,我可受不了被隱沒在人群裡。
說到隱沒,從以前在學校,到現在在辦公室,
都常會發現有些人,分明存在在同一個空間裡,卻好像不被記得,
他們安靜的分布在自己的座位上,
大家很少提起他們,或者提起的時候,也想不起名字來,
他們就這麼安靜的佔據著一個位置,而大家,都好像看不見似的,
這種情形,
即使是在洗手間哩,同時出現在洗手台前,又或同時伸手拉開同一扇門,
卻也不會有什麼變化,頂多是0.05秒的訝異,然後回到平靜的空氣中,
不會有人記得剛剛遇到誰,或是反射性的向誰道了歉…
 
為什麼分明有這麼多人在互動,卻會有這種透明人出現呢?
是因為沒有所謂的特色吧?
這種情形,我覺得好可怕,也希望自己不會成為那個隱沒的角落,
所以,繼續作怪吧,在我而言,被特別注意可是一種榮耀呢! ^^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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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March 04, 2003

夢遊


不知道在搞什麼,滿腦子渾渾噩噩,想睡非常,
但是因為有人在msn上對我說,

如果我就這麼睡著,那我的人生句點就會剩下一個蠢字。
所以下午兩點半,我優雅的背著包包,

離開電話聲此起彼落卻都沒有人接的辦公室,
走在熱鬧的南京東路上,遇到一隻不停打嗝的胖黃貓,
恍惚得差點跟著他散步到貓事務所。

天空突然漂下雨絲,
好不容易抵達民權東路上爬蟲賣得很好的水族館,
問候了一隻跟貓一樣體積的兔子,
拎著50元份的麥皮蟲到馬路對面準備回公司,
麥皮蟲在小塑膠帶裡萬頭鑽洞,站牌上沒有一輛車行經公司門口。

於是搭車到我的口袋永遠跟不上他的時代的時代法雅,
逛了逛唱片區,聲音濕答答的泡在雨裡,
把玩一陣子相機,提醒自己要對大麥專情,
玩一玩iBook過過乾癮,
然後帶走一杯星巴克慢慢走回公司去。

打嗝的胖黃貓不知哪去,
五點半的公司,電話還是無人接聽,
座位上螢幕保護程式已經打呼打得非常沉迷,
於是恍惚地翻看報紙,準時下班回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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